手链在灯光下闪着摄人心魄的光芒。“这太贵重了暖黄的灯光亮起,房间内是熟悉却又崭新的布置,空气中还淡淡残留着江梨的味道。目光瞥到了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,他仔细端详,那是江梨的日记。先前他曾无意中翻落过这本日记,那时他只看到了月海那一页的内容,却并未翻...
暖黄的灯光亮起,房间内是熟悉却又崭新的布置,空气中还淡淡残留着江梨的味道。
目光瞥到了书桌上的一个小本子,他仔细端详,那是江梨的日记。
先前他曾无意中翻落过这本日记,那时他只看到了月海那一页的内容,却并未翻过其他日记。
祁颂鬼使神差地翻阅,江梨的字迹隽秀挺拔,欢欣难过,烦恼幸福,在泛黄的纸页间一一流露。
祁颂的手在中间的一处停住,看了许久,眼眶渐渐酸涩。
那一页与其他地方不同,江梨涂涂改改很多次,记得是一个药膳的方子和江梨的吐槽。
祁颂刚上大学不久便得了一场重病,高烧不断,食水不进,药更是灌不下去。
好不容易病情有了些恢复,身体却始终亏空。
那时候他硬撑着去学校,每天食不下咽,是梁听雪每天给他送来药膳,才让他的身体渐渐有些恢复。
也是因此,他逐渐爱上了梁听雪。
可日记里的字字句句,都在告诉他做药膳的不是梁听雪,而是江梨。
那时江梨和他吵了架,江梨怕他生气不吃自己送的东西,所以才让梁听雪转交。
泪滴砸在纸页上晕开字迹,祁颂的手渐渐攥紧。
他冲回卧室,一把拽起了还在熟睡中的梁听雪,红着眼质问,“大学时的药膳,根本不是你做的对不对
”梁听雪还未彻底清醒,说话迷迷糊糊,“突然问这个干什么,好困。”
“回答我!”祁颂大喝一声,梁听雪瞬间被吓得清醒,眉头瞬间紧皱,“对,不是我做的,那是江梨做的,她自己胆小不敢给你,看你和我关系好才拜托我给你。”
祁颂的手渐渐松开,神情带着些迷惘,梁听雪察觉不对,很快泪眼婆娑地委屈道,“阿颂,难道你爱我,就只是因为那些药膳吗
如果是因为这个,那很抱歉,药膳是江梨做的,是我害死了她,我去为你原本该爱的人赎命!”梁听雪说着,就摸起桌上的水果刀要向自己刺去,祁颂急忙将刀打落将其拥入怀中,“对不起,小雪,对不起,药膳是谁做的都不重要,我爱的人只会是你,江梨本来就该死,对不起。”
听着祁颂的声音带上明显的慌张,梁听雪唇角微微勾起,趴在他怀中哭得梨花带雨。
......英国的雾气更加深重,听着江梨的咳嗽声,沈叙白的眉头紧紧锁起。
“先前生病本来就还没恢复好,英国空气不好,你又每天这么劳累,身体会撑不住的。”
江梨轻轻摇头,温声安慰,“我没事,看完这些资料我就去休息会。”
沈叙白点点头,从兜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递上,“今天看到觉得很适合你,戴上试试。”
盒子中的宝石手链在灯光下闪着摄人心魄的光芒。
“这太贵重了......我不能收。”
江梨急忙摇着头推开,沈叙白却拉过她的手将手链戴上,“无论什么,你都值得。”
江梨明白沈叙白对她的感情,可她知道自己没法回应,还是抬手要摘,“沈叙白,谢谢你,但我想你应该明白,我没办法给你同样的感情。”
“没关系,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够了。”
沈叙白拦住了他的手,言语诚挚,江梨的眼眶有些酸涩,只能由他把手链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