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言江宴办事效率高,五年就让江家能做到业内数一数二的位置。
我终于见识。
他两句话就敲定我们的关系。
只不过他把酒杯递给我时提前松手,红酒洒在白色礼服上,晕染出玫瑰形图案。
江老爷子怒斥他没规矩。
江宴浑然不在意。
我向服务员要了把剪刀,撕开裙摆,把洒上红酒的布料折成玫瑰,塞进他西服胸口处。
「放心,未婚夫。
「我这个人向来大度。」
我是迟家长女,肩负家族重任。
人生第一课学到的就是「识大体」。
妈妈去世后,我要管后来人叫「妈」,管她生的儿子叫「弟弟」。
即便是他们抢走本就属于我妈留给我的一切。
我也要笑脸相迎。
江宴笑我虚伪。
我一笑处之。
我需要借江家的力夺回我妈留给我的东西,而刚好,江宴需要一个身份得体的贤内助帮他应付老爷子。
无数次,我提醒自己。
「假的,都是逢场作戏。」
却在他一次又一次不经意的温柔下慢慢沦陷。
03
两年前,第一次萌生和江宴就这样下去吧的想法。
那天是我生日,弟弟故意打碎我妈留给我的翡翠镯,我一怒之下扇他一耳光。
我爸见状拿起拐杖狠狠抽在我身上。
「整天戴着死人的东西也不嫌晦气。
「你弟才是迟家以后真正继承人。
「你算个什么东西。」
那天我也发了狠,砸碎了江宴亲手布置的生日现场。
拂了江家面子。
我爸怕江家退婚,打我时下了死手。
「去和江宴道歉,说你不是有心的。」
我咬牙忍下。
我爸把我关起来,并放话:「如果坏了两家生意,不能求得江宴原谅,这辈子就不放你出来。」
阁楼小黑屋里,我和月光隔窗相对,一明一暗,仿若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