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半小时,他的信息才发了过来。
【姐姐,我最爱你了,我明晚回家!】
距离我定的婚期还有不到半年,我如果不表态,他绝对会用参加单身宴这个借口来度过这段时间。
一方面是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,而另一方面是满足自己。
他长大了,总觉得我离不开他。
但是他错了。
我早就明白,和谁结婚不是结婚,所以我看他顺眼,就放在身边。
他听话就宠宠他。
不听话就换。
找个干净的、听话的、顺心的。
就这么简单。
06
沈沂不像以前热恋时缠着我问我要答案。
我看着指针过了十二点,回了他那句消息:【我说不用回的意思是我们分了。】
我给过他机会,我觉得自己称得上仁至义尽。
我正想着要不要让闺蜜给我介绍一个新人。
门突然被敲响,一下接一下,不紧不慢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明显。
我站起身推门出去,雕塑般高大的男人站在门口。
他一只手拎着蛋糕,另一只手指尖明明灭灭,他看向我,认认真真喊我的名字:「孟初禾。」
我来不及说话,他又张口,语气认真。
「我来撬撬我弟弟的墙脚。」
半哑的声音顺着夜风飘进耳朵,同样飘过来的还有酒味。
我想起我被沈沂带回家时,他定定地盯着看我。
那时我想了又想,确实记忆里没有他这号人。
如今我又想,依旧确定我不认识他。
他站在我面前,眉眼被烟雾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