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气血上涌。
脸红了。
沈晏把我带回家。
一进门,就在玄关抱住了我。
戴着佛珠的手放在我的胸口。
我有些紧张。
以为他要给我脱衣服。
却发现他只是放在这里。
然后不动了。
我心率还没平静下来,心跳得很快,在他的手里怦怦地响。
黑暗中,他半晌才开口:「刚问你的问题,想到答案了吗?」
我想了下。
抬手握住他放在我胸口的手腕,借力踮起脚尖。
在他唇上碰了碰。
「这样吗?」我问。
只是轻轻地触碰。
并未深入。
可沈晏呼吸却瞬间乱了。
主动抱起我,微微低头,话有些抖:「还不够......」
客厅一片黑暗,月光倾洒进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他手腕上冰凉的佛珠没隔着任何布料冰了我一下。
让我艰难回过神。
问他:「他们说你信佛,清心寡欲......」
「嗯,」他敷衍着应,「那是因为你不在。」
「兮兮,你回来了。」
他又喊我上辈子的名字。
让我下意识推了他一下。
他轻笑。
直起身。
把手腕上的佛珠脱下来,戴在了我刚推他的手腕上。
「......」
最后。
我听他说:「我们兮兮,这次要长命百岁。」
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还是荒芜的沙漠。
我坐在椅子上,熬孟婆汤。
那是我来的第一年,偶尔路过的黑白无常把人送到这里来,我都要拽着他们聊好久。
我问他们:「人间现在什么季节?」
黑无常说:「冬天。」
「那你们见到沈晏了吗?」
他们相互对视。
然后点头。
我急了:「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?」
白无常抓抓头:「也不是。」
「到底怎么了?」
他们支支吾吾。
半天才讲清楚。
我这才知道,沈晏在我死后,迟迟不能接受。
先是在深秋,坐在墓地,不吃不喝陪了我三天。
后来被家里人发现。
强制带回去打葡萄糖。
后来的他大病一场,醒来却突然像变了个人,沉稳得体。
也不再每天寻死。
开始接手家里的公司。
交接前,他瞒着所有人,独自前往泰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