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宁足足怔了片刻,回过神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谢砚礼。“阿礼……”为什么秦婵说是替他说出口?是他想让自己搬出去吗?
岑宁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两人一左一右地坐进车子,而后绝尘而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总感觉秦婵看谢砚礼的眼神不太对。至少,不像是一个经纪人该有的迷恋注视。咽下喉间的涩意,岑宁转身走进家里的录音室。只剩三个月了,她要在完全失聪之前,尽力写出更多的曲子给谢砚礼。但一下午岑宁的眼前总是浮现秦婵给的那片钥匙,和谢砚礼冷淡的神情,笔在纸上写写改改,最后都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。写到傍晚五六点,手机突然响了声。岑宁拿起看,是谢砚礼发来的消息:“晚上要录歌,不回去了。”可她知道,他一专心工作的时候,总是会忽略掉晚饭,他贫血的毛病就这么来的。瞧着窗外天色发紫,岑宁想都没想就放下笔去做晚饭。做好放进保温盒,她便戴着口罩帽子往工作室去了。公司的保安认识岑宁,一直以为她是谢砚礼的家人,便直接放她进去。走进电梯,岑宁看着电子面板上不断跳跃的数字,却听身后的两个女孩低声说:“哎你知道吗,听说礼哥有女朋友了。”“不是吧,谁能配得上礼哥啊。”站在她们身后的岑宁心里一震,双手紧攥在一起。谢砚礼有女朋友了?不会的!如果有,她怎么会不知道呢?压下心思,岑宁在十七层走下电梯。办公室门口。岑宁刚要敲门,却听里面传来秦婵的声音:“砚礼,你为什么不同意岑宁搬出去?”听见这话,岑宁脚步一顿,一直提着的心慢慢落回了原地。谢砚礼是不同意她搬出去的!他还要她!可还没想完,却听屋内传出谢砚礼的轻笑,像是藏了一抹讥讽。“她本来就是我养着玩的,放在家里跟猫狗没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