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我是北梁太子心上人的替身。为博太子一笑,我可以穿上他心上人最爱的舞衣,跳到脚生血泡。也可以为了不让他受伤,生生挨刺客一刀。
他用马鞭抬起我的下巴,粗糙的马鞭磨得我下巴生痛。
「我的。」他说。这两个字让那些争抢我的北梁军士纷纷退下,噤若寒蝉。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北梁的小王爷,也不知他选中我是因为我的模样像他的心上人。但我直觉他可以让我离开这片苦海。那夜的军帐之中,我笨拙地取悦他。他则捂住我的眼睛,让我叫他阿律。2他今日喝的酒叫白坠春,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,情不自禁地,我贴近他。他亦没有多言,抱着我上了榻。今日我听宫人说,他远在边关的心上人的孩子出生了,是对龙凤胎。所以我预料他会来,毕竟每次有他心上人消息传来的时候,他都会来我这里。将我当作那女子,百般夺取,百般思念。第二天他清醒后,一碗避子药,一道禁足令。同我一起来的贡女们看到我身上的青紫后总会可怜我:「月娘,你受苦了。」她们怜我被如此对待,更怜我是那个女子的替身。我告诉她们我并不苦。可她们却不相信,北梁的男子身形高大健硕,又不如南唐男子怜香惜玉,让她们苦不堪言。可我说的是真话。我不苦。因为,我把拓跋律也当作替身。他容貌那样像我的心上人,就连名字读起来都一样。我与他在一起,就像与我的承垏在一起。我的承垏,已经死了。